虞翔¹

西北师范大学 教育技术学院

电邮：952690623@qq.com

房立²，王云璐³，荣乾⁴

西北师范大学 教育技术学院

电邮：{1307462012, 362651687, 765184508}@qq.com

[摘要] “智慧教育示范区”建设已成为“推动新技术支持下教育的模式变革和生态重构”的重要内容和举措。本研究聚焦某市智慧教育示范区建设与发展现状，分析智慧教育示范区建设所存在的问题，针对现状、问题及需求，提出发展建议。以期为教育研究者继续深入推进智慧教育建设提供支持和依据。

[关键词] 智慧教育、智慧校园、教育模式、教学改革、体制创新

Abstract: The construction of "Smart Education Demonstration Zone" has become an important content and measure of "promoting the reform of education mode and ecological reconstruction supported by new technologies". This research focuses on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the construction and development of the smart education demonstration zone in a certain city, analyzes the problems existing in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smart education demonstration zone, and puts forward development suggestions based on the current situation, problems and needs. It is expected to provide support and basis for education researchers to continue to promote the construction of smart education.

Keywords: Smart Education, Smart Campus, Education Model, Teaching Reform, System Innovation

1.提出问题

随着《教育信息化2.0行动计划》、《教育部办公厅关于“智慧教育示范区”建设项目推荐遴选工作的通知》等政策文件的出台，“智慧教育示范区”建设已成为推动新技术支持下教育的模式变革和生态重构的重要内容和举措^[1]。

智慧校园以广泛互联的网络接入、优质高效的信息资源和智慧便捷的应用服务为典型特点，有效拓展了数字校园的服务功能，成为未来校园信息化发展的重要趋势^[2]。然而，国内的智慧校园建设刚刚起步，发展水平参差不齐，存在“乱贴智慧标签”和“智慧校园不智慧”的现象^[3]。本研究聚焦我国某市（为行为方便，后文称其为A市）智慧教育示范区建设与发展现状，分析智慧教育示范区建设所存在的问题，

2.智慧校园的内涵

智慧校园是指以促进信息技术与教育教学融合、提高学与教的效果为目的，以物联网、云计算、大数据分析等新技术为核心技术，提供一种环境全面感知、智慧型、数据化、网络化的教学、科研、管理和生活服务^[4]。2016年6月，教育部印发的《教育信息化十年发展规划（2011－2020年）》也明确提出要运用云计算、顶层设计等先进技术和理念进行智慧校园的建设。从中可以看出目前我国教育信息化工作重点为持续发挥信息技术在教育教学和管理中的促进作用，进一步提升教育信息化的创新融合效能，释放其在促进教育供给侧改革、提升教育信息治理能力中的创新活力^[5]。本研究希望能够深入探索教育一线真实、实际的智慧校园建设情况，探究其现实应用情况，发现其中的不足和建设障碍，找出改善的策略。

3.研究方法

为了研究我国智慧教育示范区建设实际情况，分析其现状，发现其问题，本研究以我国某北方城市为例开展研究，基于定性和定量结合的研究方法，采用小组座谈、个别访谈、资料查阅、实物收集、问卷调查等多种方式，了解当地智慧教育环境建设与应用现状，反思智慧教育组织与实施中的困难，理清影响和制约当地智慧教育发展的关键因素，并做出经验总结，提出改进策略。

（一）调研工具

针对调研目标及内容，本研究在研读相关资料的前提下，开发设计访谈提纲、材料收集表数套。

表1 在线问卷调查回收情况

问卷名称	线上问卷数量	有效问卷数量	有效率
学校校长问卷	121	80	66.12%
学校技术支持人员问卷	63	37	58.73%
教师问卷	2456	2448	99.67%
学生问卷	13787	13461	97.64%

 

表2 实地访谈调研样本分布情况

学校	访谈校长人数	访谈技术支持人员人数	访谈教师人数	访谈学生人数	课堂观察数量
小学一	2	1	6	11	3
小学二	2	2	10	6	3
中学一	2	1	9	6	—
中学二	2	1	9	8	3
中学三	2	1	4	—	—
中学四	2	1	12	7	3

注：“——”表示未收集该调研对象的此项数据

为获得更加全面深入建设现状信息，本研究专门为不同的受访对象设计了相对应的访谈提纲。为更全面了解主讲学校信息化相关规章制度、政策文件、成果等调研内容，本研究设计了区县教育部门和学校材料收集目录。

（二）调研对象

调研对象主要为我国北方某城市教科局局长、电教装备站管理人员及学校校长、技术支持人员、教师、学生六类人群展开。通过访谈不同层次、不同视角的人员，深入了解智慧教育的开展现状，深挖其推进的障碍，总结已有经验。

4.智慧教育环境建设现状

环境建设是智慧教育开展的基础，是智慧教育发展的支撑，以下从互联网环境建设、设备终端配置、教学场所建设、智慧教育平台建设四个方面来分析当前A市的智慧教育环境建设情况。

4.1.网络环境建设情况

网络环境建设是智慧教育环境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智慧教育开展的前提。在对学校技术支持人员进行的网络环境相关调研中，包含校园网络运营商、接入带宽及校园网覆盖范围等方面。数据表明，所有学校均已接入互联网，学校网络的运营商选择以中国移动（58.33%）和中国联通（38.89%）为主。学校教学班的网络覆盖率为88.89%，学校办公室及计算机、数字化学科实验室等场所的网络覆盖率为77.78%，尚有约1/3的学校未达到《2019年教育信息化和网络安全工作要点》网络出口带宽为100Mbps的要求。

4.2.设备终端配备情况

设备终端是开展智慧教育的载体，对学校教师的问卷调查结果如图1所示，学校在教师日常办公设备的配备和远程直播设施的配备方面，均处于“较好”水平。因此，教师对学校增配设备终端的需求不高，如图2所示，教师认为最需要增配的设备终端是麦克风和平板，占比也仅为35%左右。除此之外，25%左右的教师认为需要增配录播/直播设备，20%左右的教师希望可以增配电子白板、电子云班牌及班级考勤机，对其它设备有增配需求的教师占比较低。可见，教师对当前学校的设备终端配置情况比较满意，对设备终端的应用仍需要更多的学习和探索。

图1 教师对学校智能教育设备终端配备的满意度调查情况

图2 教师视角下学校硬件设备需求调查情况

4.3.教学场所建设情况

特色教学场所是开展智慧教育教学实践、培养学生创新能力的重要环境，技术支持人员视角下学校教学场所建设情况如图3所示，63.89%的学校已经建成教师备课室，为教师提供备课常用的电子设备和课件制作软件。52.78%的学校建成了录播教室，为教师信息化备课、教研的开展提供了支持。建设有移动智能终端（电子书包）教室占比为44.44％的学校，建设有创客教室的学校占比为33.78%。在访谈的6所学校中，4所学校结合本校实际情况建设有1或2个移动智能终端（电子书包）教室，5所学校建设有1个能支持STEAM教学开展的创新型教室，为学校探索智慧教育的创新教学模式提供了基础。10%左右的学校建设有学生学习中心、数字化阅览室、虚拟现实VR教室，实地调研的部分学校还建设有电子化书法教室，可见一些学校已经在逐步建设不同的创新教学场所，以尝试探索适合学校发展情况的特色化教学。

图3 技术支持人员视角下学校教学场所建设情况

4.4.智慧教育平台建设情况

教育平台是支撑智慧教育教学管理、教师专业发展、学生综合学习、质量监测分析、家校互动交流的关键载体。问卷调查结果显示，27.78%的学校建设了校园门户网站，25.00%的学校拥有学校自建的资源平台，33.33%的学校拥有其他数字化教育教学平台。可见学校在推广应用A市智慧教育云平台的基础上，正在逐步加强校级智慧教育平台的建设。

通过实地调研访谈了解到，在学情分析方面，多数教师会在课前通过学校智慧教育云平台给学生推送预习材料和课前测试，基于学生的预习和测试完成情况，适当调整课堂教学内容。

如图4所示，学生希望智慧教育平台具备的功能主要包括数字化实验室、个性化资源及习题推送、错题记录、智能答疑等，所占比例分别为36.66%、35.73%、35.18%、34.89%。另外，学生对智能课表、智能测评、智能学伴、学情诊断等功能的需求程度整体差别不大，这一结果反映出学生对平台所具备功能的需求呈现多样化状态。但是，学生对自主学习支持的功能需求较弱于其它方面，需要引起关注，这可能与学生习惯了教师主导的传统教学模式有关。

图4 学生智慧学习平台功能诉求调查情况

5.智慧教育资源建设现状

优质资源班班通是《国家教育事业发展“十三五”规划》提出的重要内容，智慧教育资源建设与应用不仅是衡量智慧教育发展程度的重要维度，更是推动智慧教育改革的关键支撑。

5.1.教师获取资源情况

教师资源获取方式调查情况如图5所示，通过国家教育资源公共服务平台获取资源的教师占比最高（63.40%），表明我国教育资源公共服务平台的建设与应用已见成效，为教师开展教学活动提供了一定程度的资源支持。50%左右的教师通过“同事共享”“市级教育资源公共服务平台”或“校本资源库”获取资源，可见教师间的资源共享和市、校级资源供给途径较为畅通。仅有20.28%的教师独立制作教学资源，这可能与各级各类教育资源公共服务平台资源日益丰富，获取方式日益便捷有关，也可能与教师对数字教学资源的创建能力不足有关。

图5 教师资源获取方式调查情况

5.2.校本资源建设情况

校本资源是基于学校现实教学情境，为满足本校师生教学需求而自主建设和维护的本土化适切教育教学资源。问卷调查结果显示，仅有1/4的学校建设了校本资源平台。在访谈中，有学校校长表示“教师获取教学资源的途径广泛，如希沃白板资源库、A市智慧教育云平台里有丰富的资源可供教师获取，他们也能在里面上传自己的资源，学校再建校本资源平台，教师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大，资源质量还不一定可以保障，另外，教师在实际应用中，还会涉及到平台切换、资源重复上传等问题”。

6.智慧教学应用情况

学生视角下教师智慧教学应用调查情况如图6所示，学生认为智慧教学应用的整体得分为3.89，属于“较好”水平。可见教师基于学校的智慧教育环境，利用已有的智慧教育资源在教学实践中开展了不同形式的探索，如“指导学生使用思维导图、概念图等工具梳理学习内容，开展课堂讨论”或“引导学生根据自己的需要，利用一些学习类的APP或者网络课程进行学习”等。但在访谈中发现，智慧教育的教学应用与课程的融合深度不够，未形成系统的教学设计（有教师反映：“通过希沃白板资源库可以做一些学生感兴趣的游戏或播放微课，但是有时候觉得，学生好像过多被游戏或微课内容吸引，不能很好的学习到课堂上的内容”）。

图6 学生视角下教师智慧教学应用调查情况

探索新型教学模式以推动信息技术与教育教学实践的深度融合是智慧教育示范区建设的重要任务，教师已逐步关注信息技术在教学实践中的应用，尝试创新教学模式，但对项目式教学、线上线下混合式教学等创新教学缺乏系统设计，对智能教学助手类软件的应用存在较大随机性，不利于教学数据的过程性采集和基于数据的教学评价。教师智慧教学应用情况不理想，一定程度上与教师信息化教学能力欠佳、技术支持人员对信息化教学的支持能力不足有关。

7.智慧教育探索中的问题及建议

7.1.存在问题

基于以上对A市智慧教育示范区在线问卷调查、实地访谈调研、相关文件资料等数据的分析，聚焦智慧教育环境建设、资源建设、应用推进、能力培训、体制机制等方面，挖掘梳理了A市智慧教育示范区建设与推进过程中的现存问题：

7.1.1.环境建设支撑力量不足，未有效支持创新模式探索

随着现代科技的迭代发展，环境建设成为变革教与学的重要前提和基础，环境建设情况是评判智慧教育示范区成果的重要指标。从调研结果来看，A市已经初步建立起较为稳定的网络环境和设备终端，对网络学习空间的探索初现成效，但依然存在许多不足。

就硬件设备来看，在A市教科局及电教装备站的统筹安排和支持下，已经普遍推广触控一体机设备，支持正常教学开展，但其数量有限，仅仅只能满足个别班级开展智慧教育实验，创客学习也只能针对极少数学生参与实践，不能做到普及开展，亦不能支持学校创新教学活动常态化开展。

从学段来看，高中阶段学校硬件水平低于初中、小学教育阶段学校，其原因可能是高中并未纳入义务教育阶段，相关资金设备保障不充足。从地域上看，乡镇学校硬件环境建设水平低于城市学校。

软件环境方面，目前存在着空间平台建设不充分、空间载体建设不健的问题，未完成开发数据协同的PC端和APP应用，平台间数据兼容性不够，易用性有待加强，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学校教师使用平台开展教学和管理活动，使家长利用云平台查看孩子在校表现，实现家校共育产生了一定程度上的障碍。除此以外，学校普遍存在同时使用多家平台的现象，但是平台之间的数据目前不能整合，平台之间相互独立，形成信息孤岛，产生平台资源重复建设和资源浪费的情况。

总体来看A市智慧示范区的环境建设尚未健全，未形成结合学校实际情况的特色化环境建设成果。例如一些有书法特色、童话办学特色的学校可将学校现有文化与智慧环境相结合，发挥学校特有文化的优势，形成具有创造性和示范性的智慧校园建设成果。

7.1.2.资源供给结构性短缺，未形成共建共享机制

在平台资源的获取方面，学校教师使用的资源主要来源于学校教研组多年累积的课件、教案等相关资源，其他获取途径主要有从国家、省、市、县级公共服务资源平台获取资源，但访谈过程中了解到，教师获取的相关资源种类较为单一，内容不够丰富，缺乏针对性，所以这些平台的实际实用性不高。部分教师可以通过互联网获取所需资源，但是存在着付费的障碍。学校校本资源库建设情况较为一般，不能满足教师日常需求。

从学科方面来看，部分学科优质资源存在严重短缺的问题，例如科学课、思政道德与法制相关课程资源获取较为困难。此外，新课改后缺乏相关的配套资源，部分学科资源更新缓慢、滞后，造成教师不得不自制相关资源，耗费时间长，备课阻力大，严重影响了教师平台体验和使用频率。

7.1.3.智慧教育应用浅层化，未实现教与学方式变革

智慧教育的实现需要在教学、学习、管理、评价、资源使用等方面利用技术手段进行创造，改变教与学的方式，促进技术与学科教学的深度融合，充分利用智能技术变革教学方法，创造人才培养新模态。培养具备实践能力、跨学科学习能力、具备批判思维和创新技能的学习者。从调研了解的情况来看，A市智慧教育应用水平依然较为浅层化，尚未实现教与学方式深度变革。

在教学管理方面，学校管理者、学校教师的信息化管理能力依然处于较低水平。在通知发放、文件传输方面，学校主要使用微信、QQ群、钉钉等办公软件，纸质化办公依然是教学管理的主要方式，云平台、空间的利用率较低。云平台的使用依然处于初级探索阶段，对于过程性数据的记录和收集呈现出随意性、碎片化的特征。由于缺乏有效的数据，学校尚且未能开展基于数据驱动的教学管理，未能基于数据对学校师生进行精准有效的评价和干预，因此相关应用对于教育管理的支持效果较为薄弱。

在教学应用方面，多数教师对智能环境的应用仅仅停留在媒体的呈现上。许多教师甚至把触控一体机的使用当做简单的PPT播放，没有发挥其数据应用的潜在价值和优势。在教学上，教师主要采用教授式教学，少有借助资源环境开展以学生为主题，以活动为中心的自主探究式、项目式学习，信息技术与学科教学的深度融合尚未落地，未实现技术促进教与学的深度变革。

在学生学习方面，由于电子设备的使用限制和硬件设备的供应不足，学生基于信息化环境的学习应用较少，目前仍然以传统的课堂学习为主，部分学生体验了基于数据的精致资源推送和学习评价，但是尚未形成学习体制，其数据呈现出碎片化的特征，无法充分发挥其作用。在创客、人工智能、STEAM学习方面虽然多数学生有强烈的兴趣，但是收到资源条件的限制和学生选拔的限制，多数学生难以充分参与该课程学习。整体来看学生智慧学习应用处于浅层次应用的水平，其应用程度有待提升。

7.1.4.师资队伍建设有待提升，未形成区域教研共同体

智慧教育示范区的建设需要多方协同并进，其中人才培养是建设智慧教育示范区的关键因素，区域及学校管理者、教师对智慧师范区建设的理解程度以及自身信息化技能的水平直接影响指责智慧教育示范区的建设水平和速度。调研结果表明，A市区域管理者、学校管理者、一线教师对智慧教育高度重视，但是对智慧教育理念较为落后，对智慧教育、创客课堂的理解深度不够，仍然停留在信息化工具应用的层面，教育管理、教学观念依然传统，尚未从深层次打破，未能从教师主导的教学设计转变味学生学习活动为中心的教学设计。此外，管理者和教师数据分析和数据应用的意识和能力相对薄弱，不能充分发挥相关平台工具的潜在价值。

从师资队伍年龄上看，目前教师年龄梯度较为不合理，缺乏年轻且具备智慧教育视角，掌握一定信息化技能的学科教师。教学一线亟需年轻教师为智慧教育师范区注入鲜活生命力，开展丰富的教学实践。

从管理者层面来看，区域管理者和学校管理者虽然高度重视智慧教育师范区建设，但是由于缺乏可借鉴的案例和实际的经验，管理理论高度上站位较低，目前处于“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因此管理者层面未能形成明确的发展规划。对于已经积累的宝贵经验，参与相关实践人员缺乏总结与汇报的能力，未能形成系统、科学的图文材料，供他人实践参考。

从技术层面来看，专业的技术人员较为缺乏，现有技术人员信息化技能素质不足，无法有效支持开展创客、人工智能等课程。相关课程专任教师非常缺乏。学校电教人员对自身工作定位不准确，缺乏帮助任课教师基于智慧环境及资源开展教学设计，支持教师开展信息化教学的意识。

7.1.5.部门间联动协作欠佳，未完善体制机制建设

相关部门之间协调、协作机制有待优化。教研和行政人员之间职权、分工存在矛盾，职责分配上存在矛盾。区域内人事、电教、学校之间协调不充分，在智慧教育示范区建设的过程中缺乏合理、阶段性的顶层设计。

教师待遇方面，未形成强有力的福利待遇保障体系，促进提升相关人员参与积极性。相关人才引进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壁垒，教师正式编制较为短缺。

区域之间未形成智慧教研共同体，智慧教育的实践成为尚未形成示范效益，未来应在表彰先进的形式上下功夫，鼓励更多人员参与到实践中来。

7.2.发展建议

7.2.1.健全软硬件服务体系，创新环境建设思路

在硬软件建设方面，要继续加大资金投入，维护修整现有设备，补齐添置必要的信息化设备。同时要加强校企间沟通协作，及时沟通反馈硬软件使用体验，排查各项故障。企业应定期安排相关人员驻校指导，给予学校持续性的服务，指导学校师生常态化开展录播课、平板课、创客课程以及社团活动，创建良好服务生态体系。针对学校特色文化，可因地制宜创设特色化环境应用新方式，例如对于具备书法教育特长的学校，为其打造特色化课程，借助云平台向兄弟学校协同开课，共享优质资源，提升学校影响力和学生师生文化自信力。

在平台建设方面，应加速打通平台间的数据壁垒，丰富设备终端的接入方式，健全PC端、手机移动客户端、移动平板端等数据联通的云平台，改善学校师生、家长的平台接入性，同时保障平台的易用性，和稳定性，降低平台使用学习成本，优化使用体验。

7.2.2.完善平台资源供给，探索共建共享机制

在资源建设上，要提高各级各类资源平台的互通性，筛选已有精品资源，打造种类丰富、学科俱全的云平台资源库，避免重复建设造成资源浪费。加快学科资源研发速度，及时更新，提供多版本教材相对应的配套资源。在校本资源建设上，要依托云平台汇聚学校优质过程性资源，形成特色化校本资源库。同时加强资源审核机制，健全资源共享激励机制，在鼓励教师共享资源的同时，保护知识产权，保持资源的原创性和内容的价值含量。在平台资源的购买上要确保功能完整性，解决学校师生反映的平台工具使用需要额外付费的问题。在校本资源的共享上，可开创“资源币”的概念，学校通过上传优质资源获取“资源币”，再利用资源币下载其他学校的优质资源，从而实现优质优质资源共建共享。

在资源的使用方面，要提高优质资源的推送精准度，节省教师选择时间成本。可以增加使用者评价、反馈的通道，让使用者对资源（或者对资源的创作者）进行打分、评价、讨论，甚至提出反馈意见。通过增设资源使用交流区的方式给予资源使用者在选择的时候更多信息作为参考。

7.2.3.深化教学融合应用，推动教与学方式变革

学校应高度重视智能技术下的教学模式、学习方式、教学管理方式创新，探索智能技术在教学、学习、管理上的应用。

在教学方面，应根据学科特征、学习者学情、课堂类型等因素考虑开展智能技术支持教学相关的探索实践，充分发挥技术工具在情景创设、认知辅助、师生交互、多元评价等方面的功能。在创新形式上，可通过区级、市级、县级、校级赛课、教学设计比赛等方式推进信息技术和学科融合，推进教师成长。在教学管理方面，应逐步开展数字化办公，简化办公流程，汇聚过程性数据，利用平台开展数据驱动的下的教育决策和教学管理。在学生学习方面，利用信息化环境资源，如创客教室、平板教室等，开展以学生为主体的项目式学习活动，提升学生的创造力和实践能力，着重培养学生学科核心素养。

7.2.4.优化人员培训方式，打造常态化培训生态

针对教师团队、管理者智慧教育理念落后，教师对智慧教育、创客课堂的理解深度不够，教学观念传统、技术技能短缺等现状，应通过分层分阶段培训的方式，改善教师素养，推动智慧教育实践深度。分层培训主要分为针对学科骨干（教研主任或学科主任）的培训、学科教师培训和对教育管理者领导力的培训，逐步经历初级应用的培训过渡到融合应用的升级培训。

教育管理者层面，应着重加强引导，提高意识，逐步通过“三步走”战略提升管理者能力。第一步，通过实地考察、跟校学习等方式让学校管理者多角度、深层次体验智慧教育示范区的建设成果，总结建设经验。第二步，通过高校培训、专家讲座等方式了解国家相关政策文件，深化理论认知。第三步，通过案例研究、项目研训、课题研究等方式，研讨学习智慧示范区建设成经验，提升管理者统筹规划的能力，提升管理者数据意识和数据治理能力。在培训管理者的同时，安排专家进校考察，结合学校实际情况打造特色智慧环境、研发特色课程，专家驻校，解决实际问题，创设高校科研和一线实践一体化的课题研究机制。

学校教师层面，进行信息技术和智能教育融合的案例培训、课题研究，推动教与学方式系统性变革。开设不同层级的主题交流，聚焦实际问题，解决问题。如，如同课异构教学方式案例研讨、创客教学、数据分析驱动教学评价等。在培训形式上，可以多采用以下几种：教师跟岗培训；进行信息技术和智能教育融合的案例培训、课题研究，推动教与学方式系统性变革；示范区智慧化教学经验交流大会等形式开展；通过大型教学竞赛等培养示范教师，优先给予示范教师精神以及物质上的表彰，打造智慧教育名师，通过名师效益辐射周边教师。

从培训的持续性来看，可选择采用项目式实践、课题研究等方式巩固培训成果，按需邀请专家提供持续性远程指导。

7.2.5.创新体制机制建设，制定适切性举措

在人员选聘上，智慧教育示范区的推进需要勇于变革，敢于突破的高水平人才参与，因此在人员选聘上需要打破常规，例如，在学校创客教育师资力量不足的情况下，可以考虑和社会机构合作办学，共同研讨符合学校实际情况的教学方案。

在区县、学校管理层面，应积极探索部门分工合作的合理办法，加强顶层设计，明确各部职责、分工，避免出现人事、电教、学校协调不足，任务混乱的问题。应完善监管机制、评价体制、激励措施，充分调动各级人员积极性，激发人员活力，共同助力智慧教育示范区的推进。

在学校层面，应审视市县规划和专家针对性的指导的基础上，结合学校办学特色、人文积淀和实际水平，确立阶段性的行动目标，制定相关规章制度，完善环境建设-人员培训-资源共享-教研协同-分层评价一体的建设模式，深入推进智能技术与学科教学深度融合。